2010年3月20日 星期六

熟悉的側臉 緊閉的雙眼 你靜靜躺在白色房間 
顫抖的指尖 害怕的感覺 我慢慢走到病床旁邊 

昨日的纏綿 轉眼之間 成了破碎的畫面 
一句再見 相隔竟是永遠 

哭了幾遍 餓了幾天 瘦了幾圈 
逞強 抑制不了想念 
想念無法收斂 魂縈夢牽 
夢醒了 身旁是絕望深淵 

過多少年 聽多少勸 受多少騙 
假裝 你從不曾走遠 
走遠的是從前 一一清點 
記憶呢 是你模糊的容顏 

悲傷早已超過底限 想飛往另一個世界 見你一面 

2010年3月7日 星期日

有時候

沒有預兆和理由 突然感覺要洩洪 
我強忍住顫抖 亦步亦趨 神經在緊繃 

附近都沒有廁所 只有人潮的洶湧 
憋到冷汗直流 現在只求 痛快的解脫 

有時候 有時候 我會希望隨處是廁所 
這樣一來 我就能夠 
解決緊急時候的需求 

可是我 有時候 非得相信意志力沒用 
等到閘門口放鬆 
也許你會陪我看屁滾尿流 

終究沒找到廁所 所以褲子已溼透 
突然大雨滂沱 暗自慶幸 遮掩了出糗 

只是味道有點臭 路人都皺起眉頭 
希望在我左右 能有地洞 讓我躲一躲

2010年2月19日 星期五

還是朋友

相約在情人節的週末 我的心跳得激動 
距離上一次出遊 是六年前的時空 
等妳下樓 空氣中蔓延妳的笑容 
妳踏出門口 是記憶裡的臉孔 

將妳的手 放到我的口袋中 
後座的妳 彷彿在抱著我 
乘著風 馳騁在冬日的溫柔 
如此真切 卻又懷疑是夢 

肩並著肩 聊著妳我的總總 
如此靠近 擠進同一顆鏡頭 
談天說地 突然感覺到落寞 

原來我們 都有另一份守候 
妳有了他 兩年的同居生活 
她有了我 五年的感情依舊 

至少我們還是朋友 就只是朋友 慶幸還能夠彼此問候 
如果時間能夠倒流 我是否會說出口 愛妳的初衷 

2010年1月22日 星期五

街頭藝人

我的工作內容 簡單卻不輕鬆 只要能夠 保持怪異姿勢不動
左手放在背後 右手要高過頭 雙腳半蹲 看你能夠撐幾分鐘
就算刺骨寒風 就算大雨滂沱 全年無休 站久了也不能發抖

不要看不起我 這是我的工作 不搶不偷 挺胸抬頭
也不要可憐我 這是我的自由 給我掌聲 為我讚頌
我的生活節奏 強調天天慢活 不同鏡頭 不同感受

坐著輪椅的阿婆 人潮散了後 會站起來提著輪椅走
跪著乞討的老伯 夜深人靜後 會有賓士車把他接走
拿著書本的小妞 談定價碼後 就能跟她在床上快活
戴眼鏡的香菇頭 看起來敦厚 檯面下他是個大藥頭

真相讓人皺眉頭 當做我沒說 仍舊同一個姿勢不動

2009年12月28日 星期一

咖啡

黑咖啡的苦是種純粹
再苦也抵不過你的離別
我們故事的最後一頁
竟然是用抱歉收尾

Latte的調配是種絕對
誰多了點味道就不對
我們的天秤早已傾斜
卻到最後才猛然驚覺

上與下的世界 真空與對流交織的美
強求而來的交會 早該料到會崩潰

你用力一推 讓我來不及做防備
你言詞尖銳 讓我變得不得進退
無力面對這場悲劇 像個殘廢
卻還以為 你會安慰

你轉身離去頭也不回 任我狠狽
我不願後悔縱然已經 傷痕累累 
一杯咖啡一個人醉 自己體會
沒有人陪 只能夠佐以眼淚

2009年12月25日 星期五

套招

成堆的日記瑟縮在牆角
每一頁都有我們的曲調
初次相遇的心跳 追求的討好 熱戀的撒嬌

擁擠的相本感覺到寂寥
每一張笑臉都失去了依靠
輕輕揚起的嘴角 生日的歡笑 沒有主角

下定決心要把妳忘掉 妳卻總在腦海中瑩繞

所有的人彷彿跟妳套好招
不管是誰都有妳的記號
擦肩而過的陌生人 相似的髮稍
店員的嘴角 有妳的微笑

整個世界彷彿跟妳套好招
不管哪裡都有熟悉的味道
對面巷口的轉角 有曾經的擁抱
公園的木橋 昔日的嬉鬧

回憶的監牢 我離開不了
究竟誰知道 遺忘的管道
即使有圈套 我也不計較 
能讓我忘了妳的好 才重要

試著反向思考 一個人沒什麼大不了
習慣無聊 熟悉寂寥 一個人熬